萦正在劝说着她阿父。
“阿父,比起您单独在外救人,留在长安,跟众多医家交谈,培养出更多的弟子来,同时也能治病救人,这不是更好吗?”
淳于意平静的摇着头,“医这个东西,还是要多实践,况且,我学医就是为了救人,并非是为了当官,留在长安也能救人,可长安之人,大多爵位很高,家境富裕,他们身边不缺乏名医。”
“可地方上,甘心去救治百姓的医者并不多,况且,我这些年里,也培养出了不少的弟子啊....我的那本书也快整理完了....”
淳于意跟其他的医家不同,这位不当官,不喜权贵,甚至连教徒的方式都不同,其他名医教弟子都很谨慎,生怕出了事,坏了名头,甚至会连坐。可淳于意就不同了,真正做到了儒家的有教无类。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愿意学医,淳于意就留在身边,不收取费用,全力教导,毫不私藏,将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对待。
到如今,淳于意的弟子已经不知有多少了,而其中的名医,有宋邑、冯信、唐安、高期、王禹、杜信等人,这些人在地方上被称为神医,都是淳于意所培养出来的。
他的这些弟子们,跟他们的老师一样,都是不喜欢权贵,在地方上为穷苦人家看病,无私的教导弟子。
在医家的发展历史上,这位的地位仅仅在扁鹊等人之下,被称为仓公,一个很固执,很迂腐,却又非常开明,善良的一个人。
“缇萦啊,你若是想要留在长安,那便留下来吧,我这些年里四处奔波,为人治病,也没能照顾好你们....”
“这医者啊,就是不能沾染上庙堂的风,沾染上了,很多事就不同了,还是要踏踏实实的给人治病,在我逝世之前,多带出几个弟子来....”
“阿父都要走了,我还留在长安做什么呢?”
“缇萦啊,这些时日里,你时不时外出,总是要带上香囊,总是会带回礼物,满脸的笑容,这还能瞒得住我吗?”
缇萦的脸顿时通红,低着头,一言不发。
在这个民风比较野蛮的时代,男女之间并没有那么多的说法,淳于意本身也不是那么看重这些事情的人,他只是感慨道:“你也长大了啊,只是,这长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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