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有点渗人,但看到陆玄那笃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行吧,老陆你脑子好使,听你的。”百里胖胖紧了紧背包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道具,似乎是某种照明或者防御用的禁墟物品,“大不了本少爷就当那个鱼饵!”
“用不着你当鱼饵。”曹渊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黑刀缓缓归鞘,“你的肉太肥,我怕把蚁后撑死。”
“曹贼!你这是嫉妒!”
三人整理好装备,气氛虽然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每个人心中都绷紧了一根弦。
他们再次踏入风雪之中。
陆玄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极长,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直指这片黑暗森林的心脏。
……
与此同时。
距离陆玄等人直线距离约二十公里的森林边缘,安塔县的最外围。
风雪肆虐。
狂风像是一群看不见的野兽,疯狂地拍打着每一扇门窗,发出呜呜的哀鸣。
这里坐落着一家名为“高兴旅馆”的破旧建筑。
说是旅馆,其实就是一栋稍微大一点的二层自建民房,平时接待一些过路的货车司机,或者偶尔来林场考察的零星游客。
因为地处偏僻,背靠深山,这里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
而在这种暴雪天气下,更是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旅馆早早地熄了外面的灯牌,只有一楼大厅里还透出昏黄温暖的光晕,那是整片黑夜中唯一的一抹亮色,显得孤寂而脆弱。
屋内。
老式的铸铁暖气片烧得很足,发出轻微的水流声,将屋外的严寒彻底隔绝。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陈皮味,那是老人为了除味特意放在暖气片上的橘子皮。
大厅的沙发有些塌陷,表皮斑驳。
对面那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晚间新闻。
屏幕上雪花闪烁,主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受寒流影响,安塔县及周边地区今夜将迎来特大暴雪,气温骤降……请市民关好门窗,减少外出……”
李国柱并没有太在意新闻的内容。
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正佝偻着背,手里拿着一个有些掉瓷的白色搪瓷杯,走向墙角的饮水机。
他的背影有些蹒跚,岁月在他的脊梁上压下了重担,但他的脚步却很轻快。
“爷爷,我要喝甜的!”
二楼楼梯口,探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
那是李德洋的女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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