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杨晋低声呢喃着，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疑惑。
与此同时。
沧南市数百公里外。
一辆马车正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快速飞驰。
枣红色瘦马的速度看上去并不快，但每一步之后就如同地面缩短了一般，会跨阔十多米。
此刻却骤然稳稳的停了下来。
“双神代理人啊，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看来集训营是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小家伙！”
“气息消失了……”
车厢内传来苍老的声音。
“那夫子，我还要去吗？”
驾车的童子好奇道。
“……”
车厢内却陷入了沉默。
因为在那西方神出现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于东方神的气息，还有西方的圣光！
明明是两个属性绝对相冲的存在，却诡异的似乎出现在同一个地点，并且没有爆发出任何碰撞。
尤其是那一股东方神的气息。
虽然似乎非常微弱！
但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古老、岁月沧桑、亘古、久远之感。
甚至一旦被触碰就会遭受禁忌之难一般的莫名恐惧。
这些气息只出现一瞬间，近乎如同错觉。
可到了他这个境界，对于任何的感知都非常的敏锐，可以无比的确信，那绝对不是错觉。
东方神、圣光、西方神同时出现了！
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我们东方……难道真的还有神？”
老人悚然动容，旋即又苦涩的低声叹息，沉默了良久，似乎才下了决定。
“回去吧，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既然连他都不愿意见我们，我们又何必去自取其辱，走吧。”
“好勒，夫子！”
童子猛甩缰绳，将瘦马调转方向逆流踏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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