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由,往往意味着绝对的危险与不稳定。风墙是枷锁,但若无任何屏障,极寒的风雪瞬间便能吞噬这座城邦。法律与规则看似是约束,却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人的免于恐惧的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
他看向巴巴托斯和迭卡拉庇安。
“蒙德未来的自由,不应是回到原始的无序,也不应是再造一个精致的牢笼。它或许应该是一种…动态的平衡。是守护与放手的平衡,是个人意愿与集体福祉的平衡,是追求梦想与承担责任之间的平衡。”
“真正的、可持续的自由,或许正是在必要的约束下,所能达到的最大限度的自我实现与群体和谐。”
林羽最后说道:“这其中度的把握,将是你们未来永恒的课题。”
一番话,让两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中,开始深刻思考着属于蒙德的未来。
不知为何钟离看着林羽,眼神中却越发欣慰起来。
巴巴托斯握紧了手中的风琴,他看向迭卡拉庇安,从对方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明悟与决心。
“多谢上位/林羽先生教诲。”两人齐声说道。
林羽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行了,道理就说到这儿。路,终究要你们自己走。小李子,刚才都录下来了吧??”
李明州忙不迭点头:“录了录了,一刻也没落下!”
“那就好。”林羽伸了个懒腰,“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去下一个地方找点…视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