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地笑起来。
“嘿嘿,我们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神经病,嘿嘿(??﹃????)……”
熵突然也跟着笑起来。
“嘿嘿(??﹃????)……”
于是,两人又开始相互傻笑。
“嘿嘿嘿……”
这场景颇为诡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人。
而潜藏在过去身体里的真正的玦,看到眼前荒谬又抽象的一幕,不免失笑。
甚至连意识都在轻微地发颤,乐得直抽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他打心底里明白,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生命……他们的生命……
才得以真正地鲜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