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转身,发现玦捂着自己的额头,身子不正常地晃动着,眼睛微闭。
“你怎么了?!”
熵一惊,连忙过来扶稳他。
“没……没事。”
玦抿了抿唇,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无恙。
“可能只是今天有些累……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好。”熵不放心地看着他,“那我先把客厅再重新构建好……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跟我说噢!”
“放心吧。”玦笑了笑。
但不知为何,他的脸显得苍白了些许。
“我只是有点累而已,没什么的。看!”
说着,像是要证明自己真的很健康,他昂首挺胸,大步走向他们的木屋。
然而,刚要跨进房屋,他就尴尬地被脚下破损翘起的木板绊了一跤——
“砰咚!”
“啊!”
他一头往下栽,好在及时把住了门框,才不至于自己摔个跟头。
“呃……嘿嘿~意外,意外。”
玦向跑过来扶着他的熵龇牙笑笑。
“……”
熵怔怔地盯着玦的脸。
“玦,你……”
“啊?咋了?”
“你的鼻子……”
“鼻子?我刚刚也没磕到鼻子啊?”
事实虽是如此,但玦的确突然感觉到鼻头一酸,有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嗯?”
他下意识用右手一抹,目光瞬间凝固——
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