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出声,熵突然扼制住了自己的声音。
[……玦!]
她倏地发出一声诡异且短促的尖声,那声音不大,却尖锐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满满的都是羞恼和猝不及防。
不是疼,不是难受,而是那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躲都躲不掉的酥麻感!
她不受控制地微微弯起腰身,猛然扶着墙,另一只手撑着膝盖,指节发白,瓷砖冰凉,却抵不过从身体深处蔓延开的那股热。
双腿……不自觉地合并起,膝盖碰在一起,赤裸的脚趾蜷缩着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唔……唔呃……呼啊……!”
脸上的红晕顿时到了耳朵根。
共感……共感……!
靠,不管玦是不是故意的……但此刻的他——
显然在洗自己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