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动的。
只不过这个大小,他实在不好控制力度,手伸出去碰一碰可能都会当场把它压烂,急着这会儿开图鉴不可取。
“我得要摸到它才能听得到它说什么,它太小了,我怕戳烂,要不还是你来传话吧。”
触碰才能感知到对方的意图,这倒也不是什么需要瞒着它俩的事,陆霄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顺带手的还补了一句:
“没听到您老人家刚刚说了什么,不好意思哈。”
能和已经生长了至少百年以上的碎嘴子老舅称兄道弟混在一处,想必老菌子也当得起这句老人家。
听到陆霄这一句,老菌子刚刚还拉拉小脸的心情当场转晴了一点。
哼,算你这个后生识相。
明白老菌子的意图之后,陆霄也不含糊,当场就把筐子里其他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分别摆在碎嘴子老舅的根须下面,任它品鉴。
细密的参须以及其缓慢的速度在几块沉香木上游走,倘若被外人看到这个画面,多少还感觉有那么点不可名状的意思。
陆霄本以为碎嘴子老舅和那位老狗尿会对最珍贵的沉水香感兴趣,不成想,根须最后却全部都挪到了那坨他随手挖回来的黑黢黢的东西上。
-大侄儿,这个,你掰点下来,抹我身上。
……
剩余半章会在夜里补全。
啵啵,晚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