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刘叹了口气:
“我想问您能不能接收的是个猴儿。”
他敞亮的大嗓门低下去几分,絮絮叨叨地说起了来由。
这个事儿,还得从一年多前说起。
村里来了个外乡的流浪汉,带着一只猴儿。
男人先前在厂里做工,在做工的时候受了伤,残疾了,没有单位要他,想着去乡下找个住处,住处没找到,却在山里捡到只猴儿。
猴儿很可爱,又聪明,学什么都快,男人照着网上耍猴戏的视频教猴儿学了些耍戏,在街上演倒也很受欢迎,很快攒了些钱。
他本想着再多赚点就够养老了,谁承想让人一通花言巧语给骗了个精光。
没有了赚钱的心气儿,也没脸再回老家,辗转寻到老刘他们村,找了个塌了半拉院墙、空了好些年的破房,就那么住下了。
这些都是男人后来自己说的版本,是真是假无从考证,但是猴儿确实挺可爱,他人也确实就这么住下了。
刚开始村里人都还挺防备男人,但是后来发现他人不坏。
虽然只剩一只手臂,但是谁家要人帮忙,喊一声他准到,扛麻袋、和泥、掏粪坑都能干,就是干得慢些。
累活脏活从不挑拣,给多给少也不计较。
日子一长,村里人也就慢慢接纳了他这么个外来户。
东家给他端碗热乎饭,西家匀他件旧棉袄,谁家杀了猪也会给他送二斤肉。
他那只猴儿,也很招人稀罕。
跟村里人熟起来了,男人有时候会说一些以前的事。
猴儿是些年他在山里捡的,通人性,机灵得不得了。
平时虽拿根细链子拴着,却从没见它龇过牙、伤过人,温顺得跟家里养熟了的猫狗一样。
村里的小孩儿逗它,它还会作揖讨果子。
男人打了一辈子光棍,没娶上媳妇,没个一儿半女,就拿这猴当亲闺女疼。
他给猴儿起了个名儿,唤作囡囡。
平时村里人给他点啥新鲜吃食,也都先紧着猴儿,自个儿倒常常有一顿没一顿。
囡囡……
两个字飘进耳朵里,陆霄心中莫名一动。
他脑子闪过二狗和旺财那位谜一样的前女主人。
按照二狗旺财的说法,她母亲,那个老太太,好像也是这么唤她的。
不过也就想了这么一瞬,陆霄就继续听老刘说那猴儿囡囡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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