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值得相信的人。
可对叔叔、对妹妹来说,那是另一码事---叔叔和妹妹经历过的那些事,原不原谅,只能叔叔和妹妹自己做决定。
它要是在这儿替爹爹说好话,那对于叔叔和妹妹来说太不公平了。
它跟爹爹是一头儿的呀,它的立场和爹爹是站在同一边的呀。
它说出来的话,能算数吗?
所以小白罐罐就乖乖地闭着嘴,把那一肚子的好话都摁住,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挨个儿瞅瞅发愁的叔叔,又瞅瞅蓬毛的妹妹。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病号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就在这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沉默着的时候,雄麝忽然感觉到自己那条残废的腿旁边,那个鼓起来的肉包包,传来了一阵细细的、针扎似的刺痛。
它本能地低头去看,注意到是这个位置,心里忽地咯噔了一下。
那只小胖狐狸说闻到气味的,妻子之前跟它提过的,什么血什么瘤的东西,好像就在这里。
它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去。
这一点点变化倘若换成是小红罐罐或是小饭桶,可能还真察觉不了。
但这可是小白罐罐,能跟它比心思的,家里恐怕只有雪盈能胜一头。
它一眼就瞧见盯着的是二妹妹说有受伤气味的地方,那个长着血管瘤的地方。
坏了。
是不是那个血管瘤发作了?
它一下子就慌了神,小爪子在干草上不安地抓了两下。
它想叫爹爹,它太想立马就把爹爹喊来了---爹爹那么厉害,只要爹爹及时赶到,叔叔肯定不会有事。
可是它要是这会儿喊爹爹,叔叔能接受吗?妹妹能接受吗?
小小的白狐狸心里跟煮沸了的锅子似的,怎么也想不出两全的法子。
慌乱的心思全写在了那双漂亮的圆眼睛里。
雄麝看出来了。
这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小家伙……
看着小白罐罐的眼神,雄麝心里的烦躁和慌乱都被冲散了些。
它伸过头去,用嘴巴轻轻蹭了蹭小白罐罐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别担心,叔叔好着呢。
-叔叔只是还没想清楚……再给叔叔一点儿时间,好不好?
-叔叔答应你,如果真的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不多耽搁……一定去跟陆霄……跟你爹爹,说明这个情况,让他给我治病。
这样说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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