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图这么说,只是不愿当面撕破脸,给他个下台阶罢了。
“客气客气…”潘县尉满脸讪笑,点头哈腰,姿态和身段都几乎低到了泥里,只差把讨好二字写在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父母官的威严?
没办法,谁让他以往没少拿白家的好处,结果关键的时候,却选择装死,不肯为白家站台呢。
“白公子言重了,今日之事,叶某可不敢居功。”叶县丞深深凝视白青图一眼,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没想到白家不声不响,却竟有如此雄厚的底蕴,连百骑司的掌令使都无法奈何,不得不铩羽而归,叶某在归禾城为官,以后说不得还要白家招抚一二呢…”
白青图自然连称不敢。
双方客套之后,两位父母官终于识相的提出了告辞。
其实要不是心有忌惮,两位父母官倒真不想急着离开,都还挺想留下来,继续看戏的。
因为两位父母官觉得,眼前的这一大家子人,似乎都不怎么简单,好像每个人都藏着秘密,一个比一个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