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羞愧,他正是白少羽口中的蠢人姑父。
“误会,误会,是余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杨兄竟是白家的女婿,才会多有得罪,”余帮主讪笑道:“所以我这不是亲自摆酒,向白少请罪来了么?”
“这里不是话说的地方,”他说着让开身子,满脸堆笑道:“白少请赏脸里面坐,给余某一个解释的机会。”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白少羽冷着脸,倒没有发作,迈步走进包厢。
这时楼下传来嘈杂声响。
他便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走到窗前,低头望向下方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