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愕然转头。
视线之中，琉璃的身影依旧站在那，但却没有了实体，看上去像是变成了一道虚幻的影子。
“晋升...”
冥冥之中，那道浩大的意识波动再次出现，平静而淡漠。
那不是具体的声音，也无法分辨男女，庞大的意识不断波动，直接从玄而又玄的某种概念中直接传达信息。
“还请前辈解惑，我们目前的准备，并不算充分...”
琉璃提高了声音，认真的开口。
这里有人王的旧友，这也是她们二人的机缘，凭借这个关系，她们不相信对方会害自己，但事关晋升巅峰强者这种事情，不问明白点，谁敢答疑？
“不上路，就永远不能准备充分。”
浩大而缥缈的意识这一次似乎变成了具体些的声音，清晰的在两人耳边响起。
“前辈可以利用谎言和真相权柄的力量为我们保驾护航？”
琉璃眼神中光泽闪动：“这似乎...”
“我利用的是谎言权柄的力量，真正为你们保驾护航的，是真实环境的意识，也是我的意识。”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不急不缓：“权柄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真实环境做不到，即便是至尊，也没办法利用真实环境的意识，但我可以。
不然你以为你们的男人为什么要让你们来这里？”
那声音顿了顿，隐然间似乎有了些许情绪波动，像是嘲讽，又像是在冷笑：“‘人’果然还是那般冷漠，什么都不说明白，直接让你们过来。
不像太一，所谓旧情，在他那里终究还是有些价值，也会让他抱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琉璃和灵犀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开口道：“我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与你们无关。”
真实环境的意识不断波动：“既然你们不清楚，那说明‘人’已经做出了取舍，他借你们的手来夺我底蕴，让我放弃希望，我可以成全你们，但所谓的准备，那就不必了，晋升吧。”
平静而冷漠的声音中，琉璃和灵犀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
她们集中而专注的思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散开。
连同自己的身体都完全散开。
她们的剑气在消融，理念在扩散，思维在崩解，视线变得无比模糊，但却又变得无比广阔。
所有的真实在这一刻似乎都彻底离她们而去。
灵犀和琉璃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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