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时,则是尽量去格挡对方戟柄的部分,避免用刀刃去直接硬碰三叉戟的戟锋。
可是眼下的这一击,他是被迫用刀面挡了戟尖,这可就超出了祀守能承受的极限了。
以这裂开的刀身,最多再跟对方正面拼上一击,就会彻底碎断……清楚这点的宗我,此时自然就将余光移到了另一把刚刚被孙亦谐掷出的祀守上。
叱——
拿定了主意,宗我便止住了前冲的步伐,并借势激起一片水花,甩向孙亦谐以干扰其视线。
孙亦谐倒也不怕这个,因为仅仅是泼过来一些水……而不是石灰粉或浓烟的话,他只要眼睛一眯,基本就不受什么影响了。
而且孙亦谐此时也发现了宗我手上的刀已经有裂痕的事情,故立刻推测出了对方泼水干扰的意图就是想制造空隙跑去捡另一把祀守。
唰——
一秒后,料敌先机的孙亦谐比宗我更早一步出手,朝着宗我下一步要冲去的路径上又扫出一戟。
可惜,战至当下,宗我无论是对自己身体的适应、还是对孙亦谐这个敌人战斗能力的适应……都已经达到了拿捏有余的水平,面对这横扫而来的一戟,他竟然并不需要用武器格挡,只是伸手抓住戟柄,用一个类似单手支撑跳马的动作便乘势“翻”过了这次攻击。
而孙亦谐也在看到这一幕后确定了一件事——在这场对决中,他可能再也无法抢得进攻的先机了,接下来,一旦对方捡起那另一把祀守,他将只剩下招架之力,且未必能撑多久。
这个判断,可以说是很精确的。
孙亦谐这人的性格如此,他对进攻端如何拿下对手的预判往往有点矫枉过正,总是要占了很大便宜或很有把握了才敢动手,但防守端……别人在什么局势下能战胜他,他可算得贼准……要不怎么说他逃跑和保命的本领是一流的呢。
于是乎,一息过后,孙亦谐又干出了一件超出宗我预料的事……
啪——
孙哥的枪终究是响了,不过不是因发射子弹而响的,而是因为被孙哥当作烧火棍一样扔向宗我、并被后者一剑打飞才响的。
“妈个鸡!算了!今天先放你一马!”丢出短铳来拖延对手的孙亦谐,在喊这句话时,人已经转身跑出七八米了。
而刚刚捡起另一把祀守的宗我这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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