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表情，故也不知马棹对此是何反应。
当然了，虎精是看得见的它在马棹的脸上，看到了犹豫。
这种「犹豫」，它见过太多次了——求生的欲望和良心的拷问，看似是难题，实则大部分人最后都选择了前者；事实上，给那些人越多的时间去思考，选前者的就越多——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虎精见马棹已经动了心思，便又补上了这句，「是要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死在这里，还是平平安安地活著走出去，你不会想不明白吗？」
它这句话落地，马棹终于也有所反应了。
「你真的能放我走出这止马岭？」马棹问道。
这问题一出来，虎精就明白，事儿已经成了七成：「你是担心我出尔反尔，收拾完他们之后又再来追你是吧？呵——放心吧，我们妖，可比你们人还要言而有信呢——」
「可你为什么肯放我走呢？」但马棹似乎还是不放心。
「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这副模样，或许是对付不了你，才要把你支开的？」虎精对这个问题显然早有准备，它虚张声势道，「那你怕是想多了——我只是看天快要亮了，没那么多时间来一一收拾你们每一个人，故只能有所取舍；毕竟——放火烧我、还烧了我那「店」的，不是你——是他。」
它这个解释，也算合理，至少在场的其他人都没听出什么明显的问题来。
而听到它这句话的马棹，也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似的，其脸上的表情在这时又连变了数次，接著——其眼中的犹豫就消失了。
下一秒，马棹缓缓回过了头，深深看了唐丑和徐纬一眼。
那俩书生这会儿都不由得感到了一股寒意，因为马棹这眼神似乎就已经在跟他们说「再见」了。
此时此刻，倘若马棹选择了丢下唐丑和徐纬独自跑路，那以唐丑的运动能力，无论是逃跑还是反抗，估计都会在五秒内落入虎口。
至于徐纬，他也不知道唐丑死后自己会不会直接消失，但即便他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孤魂野鬼，这虎精一样不会放过他的；毕竟徐纬本就是一个非常弱小的鬼魂，虎精逮他怕是比逮个人还要容易。
因此，马棹这别有意味的一眼，在唐丑和徐纬看来简直就是一次令人绝望的宣判。
谁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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