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咱俩不是亲兄弟了,也没处到那份上。再说了,你自己打的你媳妇,跟我有啥关系?你拉了的屎让我擦屁股,我嫌臭。”老三乐呵呵,看热闹不嫌事大。
王卫东眼黑,扯着嗓子吼:“王学軍!你能不能点大局观,这是你大嫂……”
“你快拉倒吧,我没有劳改犯的大嫂。我们家清清白白的根,别拿劳改犯跟我说话。万一我未来孩子学坏了,胎里带出了坏毛病,我以后这日子可咋办?”
王卫东气疯了,一群人听着嘎嘎乐,老三这嘴真够毒的,王守田老脸拉拉着。
他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生出几个这样的儿子。
老爷子跟老太太对视一眼,莫名有点心虚:清清白白的,根?
“行了,都别吵吵了,想去医院赶紧去,省得去晚了,那伤口就好了,医生就算拿了放大镜,也看不出伤口在哪儿。”
周秀芹说,也懒得理这老大了,跟个猴子似的上窜下跳,尽给人找乐子看。
“妈,我是你亲生的啊……”
“从坐牢那天起,就不是了。”周秀芹扫院子,扬起的灰尘扑在王卫东脸上,王卫东脸都绿了,“妈,我们没坐牢,怎么你也这么说。”
“没坐牢啊,那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我给你王卫东道个歉,你别在我家了。”周秀芹不骂人了,但这么客客气气的故意阴阳人也是挺吓人的。
王卫东还想拿回那一万块,徐丽红的伤口不大也不深,的确不用送医院,这会儿也不哭了,就是抹一脸的血,看着挺吓人,周秀芹“啧”了声,用她重生者的思维想:也不知道那伤口里面有没有碎玻璃渣,不过她不管这事,又不是她疼。
“妈,我知道这事是我们错了,我跟丽红给你道歉好不?”王卫东见讲道理不行,又来服软。
先道歉,总行了吧。
等这事过了,不止一万块钱能拿回来,自行车也是他的。
至于他的屋子,爷奶总不能一直住,总要回乡下的。
老三瞥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老太太笑呵呵的:“我孙子说得对。”
“老三,你个瘪犊子玩意,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给我滚下来!大早上乱窜,你耍猴啊!”周秀芹扯嗓子吼,老三连忙跳下来,接过扫帚嘿嘿嘿,“妈,我来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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