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那股寒意沿着双腿不断向上蔓延，经过脊背，冲上头顶，最终让他们浑身冰凉。
许多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怎样一个存在。
没人想到楚言真的会出手，更没人想到，楚言出手竟然如此果断。
在他们看来，陈明终究是一族之长，终究是天海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无论如何，也应该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
在楚言面前，所谓族长，所谓身份，所谓背景，仿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那可是一族之长，那可是掌控整个陈家的掌权人物。
平日里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无数人敬畏与尊重，然而在楚言面前，却脆弱得如同蝼蚁一般。
一招，仅仅只是一招，甚至连真正意义上的交锋都算不上，陈明便彻底灰飞烟灭。
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大到许多人根本无法接受。
有些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幻觉之中，否则的话为什么会看到如此荒谬的一幕。
然而空气中的血腥味却在不断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陈明真的死了，而且死得无比彻底。
想到这里，不少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一些实力较弱的修士双腿发软，甚至已经快要站立不稳，还有一些人下意识朝着后方退去。
一步，两步，三步，他们想逃，想要离开这里，想要远离眼前这个恐怖存在。
然而刚刚后退几步，他们便忽然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变得无比沉重。
因为楚言还站在那里，只要那个年轻人没有开口，他们根本不敢离开。
直到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藏锋门弟子，而是一个远远超出他们想象的恐怖存在。
就在这时，楚言缓缓抬起头，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十分随意。
可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出现，所有人的心脏都猛然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
楚言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杀意，没有怒火，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