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楚言的瞳孔都不由自主微微收缩了一下。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刚刚自己究竟身处怎样危险而恐怖的地方。
那根本不是普通秘境崩塌，也绝非寻常空间毁灭，而像是某种更加可怕、更加诡异的存在，正在彻底腐败。
整个空间都已经坏掉了，不仅仅只是地面、建筑、天地灵气出现问题，而是连空间最根本的规则，都开始崩溃腐烂。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具已经死亡无数年的尸体，外表看似还保持完整，可内部却早已烂透，如今终于彻底崩塌开来。
楚言静静望着远处那片不断翻腾的黑暗，心中竟隐隐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后怕。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刚刚再慢一步，或许如今也已经随着那片空间一起塌陷进去，彻底消失。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楚言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冰冷刺骨的寒意，终于开始缓缓退去。
一丝久违的温暖，重新回到了身体之中。
那种感觉十分明显，原本僵冷麻木的血肉，正在一点一点恢复知觉，原本近乎凝固的血液，也终于重新开始流动，四肢百骸之中，那种被冻结般的沉重感，终于渐渐消散。
楚言甚至能够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重新有力跳动，胸腔之中的气息，也终于恢复正常。
刚才在那片区域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自己已经变成尸体的感觉，仿佛灵魂都被冻结在体内，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压抑。
如今离开之后，那种诡异而恐怖的压迫感，才终于缓缓消失。
楚言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之中，竟隐隐带着一丝冰冷白雾。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刚才那片区域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过恐怖，那已经不是单纯力量层面的压制，而像是某种更加高层次的污染。
哪怕只是停留在那里，都会让人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不断下沉，意识正在不断腐烂，仿佛整个人都会慢慢融化进那片黑暗之中。
如今离开之后，他整个人才终于从那种诡异状态之中彻底摆脱出来。
楚言沉默许久，目光依旧望着远处那片不断翻腾的黑海，随后才缓缓低声开口：“刚刚那些……到底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区域之中缓缓回荡，显得格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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