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一般微不足道。
整个顾家之中，甚至连一名踏入长生境的修士都不存在，这样的层次差距，使得双方之间的对抗，从一开始便没有任何悬念。
在这样的差距之下，所谓的抵抗与反击，根本就不存在实际意义。
顾家众人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是蝼蚁面对天威时的本能挣扎，是在无法改变命运的前提之下，所做出的无用抗争。
他们的力量在楚言面前，甚至连阻碍的资格都不具备，就如同一群在角落之中嘈杂叫嚣的虫豸，在真正的巨力碾压之下，只能在瞬间化作粉末，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并非夸张的形容，而是最为真实的写照，是一种从层级之上便已注定的结果。
楚言在将顾家彻底抹除之后，神情依旧平静如常，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之中，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屠戮之后的冷漠残忍，有的只是如水般的淡然，仿佛这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是一件再普通不过、无需多加思索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样的结果，本就是理所当然，是因果之中的一环，是曾经种下的种子，在此刻结出的果实。
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结局也就没有任何悬念。
他的目光微微一转，似乎只是简单地扫视了一眼这片已经化为废墟与血海的族地，那些残垣断壁、碎裂的尸骸与弥漫的血气，在他的眼中都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他没有停留，也没有去回顾刚刚发生的一切，而是如同完成了一项既定的目标一般，随即迈步而出，朝着另一处所在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而稳定，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种极为自然的节奏，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任何需要迟疑或停顿的理由。
很快，他便再度来到了顾家的剑冢之前。
那是一处曾经与他有过交集之地，是过往经历的一部分，也是他此行目的之中的一个重要节点。
经历了上一次的变故之后，顾家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处剑冢的重要性与潜在的风险，因此对其进行了进一步的加固与封锁。
各种禁制层层叠加，阵纹交错缠绕，防护之力比之以往更加严密，试图将这一处核心之地牢牢守住，不让任何外来之人轻易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