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然而时间却并不会因为她的迟疑而停留。
就在她尚未做出决定之时，楚言的身形已经在一瞬之间闪动，整个人直接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任何可以阻拦的余地。
随着楚言的离开，周围的目光，在这一刻几乎同时汇聚到了那名女修的身上。
那些目光之中，包含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尚未消散的震惊，有难以理解的疑惑，也有隐约可见的幸灾乐祸。
在这一刻，她仿佛成为了整个场面的中心，却又是一种极为被动的中心。
她并没有主动站到这个位置上，而是在一连串变化之中，被推到了众人视线的聚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