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气的掌控愈发顺畅,而掌心的玉玺,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正用它沉淀了五千年的力量,为他的未来铺路。
就见嬴扶苏膝弯突然一软,他竟当着词宋与易浮生的面,直直跪了下去,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青砖上,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师兄大恩,扶苏无以为报!”
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指尖攥得发白,连青砖上的纹路都似要嵌进掌心,“若不是先生,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灵魂缺损的真相,更别说补全魂魄、得传国玉玺相助。这份机缘,是师兄硬生生为我寻来的,扶苏此生,定以先生为恩人,不敢或忘!”
说罢,又要俯身再拜,额角已磕出淡淡的红印,却浑不在意。
词宋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掌心抵在嬴扶苏的肩背,用着温和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轻,恰好将他稳稳托起。
他看着嬴扶苏泛红的眼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郑重却无半分倨傲:“我从不图你的回报。传国玉玺是天元至宝,本就该归祖龙血脉正统所有;补全你的灵魂,不过是还你本该拥有的东西,机缘向来是有缘者得之,你能接住,是你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