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感知到那团紫霄灵火正疯狂啃噬白崇的丹田壁垒。
“能不能......能不能稍微降点火温？”
大长老摇头：“灵火炼体最忌中途降温，一旦中断，之前的苦就白受了，还会让他经脉留疤。”
星澜咬着下唇，唇瓣被她咬出一道白印。
她知道大长老说得对，可契约传来的痛楚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白崇的灵力在紊乱，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味。
白崇的心神都好像要散掉了一般。
三长老也急得转圈，嗓门都哑了：“白殿主要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宗主也会死的。”
他看向一边的大长老道：“我们把他捞出来吧？”
大长老虽然对星澜说不能降温，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灵火池的阵法开关上，指尖悬停着迟迟没落下。
他知晓中途中断的后果，可看着星澜脸色惨白、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模样，再瞧池子里白崇浑身是血、灵力紊乱的样子，终究是狠不下心。
“罢了，就算留疤，也不能让他们俩都折在这......”
“等等！”二长老突然暴喝一声，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里摸出个一模一样的琉璃瓶，这正是他藏着的那半瓶灵髓液。
他肉痛地拧开瓶盖，指尖凝起一道灵力，将淡金色的液体隔空送向灵火池：“我还有半瓶！”
淡金色的灵髓液像一条细流，精准地落在白崇嘴边。
白崇下意识张嘴，清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的瞬间，丹田处那股灼烧感突然减轻了大半，原本疯狂啃噬壁垒的灵火像是被泼了层冷水，竟温顺了些。
紊乱的灵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渐渐顺着聚灵诀的轨迹归拢，他涣散的心神也跟着清明，此刻终于能清晰地感知到经脉里的灵火走向。
“呼！”
白崇缓了口气，抬眼望向池边，刚好对上星澜惨白的脸。
他能看到星澜的指尖还在发抖，小腹微微起伏着，显然还在承受他残留的痛苦。
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上一次突破......
那时候，他是喝了从萧麟那弄来的灵泉水。
在萧麟去无尽海域前的那个晚上，他强行要的那一瓶灵泉水，此时正在他的乾坤殿之中。
他没再犹豫，摸出那个玉瓶。
“那是什么？”三长老疑惑的问。
没等众人反应，白崇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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