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被三长老按住,挣脱不得,只能恨恨地瞪着李老六:“三长老!他辱我在先,还敢嘲讽逐浪阁!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出来是送货的!别逞一时之快!”三长老的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又转头对着李老六拱手道,“阁下身手不凡,老夫佩服。”
“我家小姐年轻气盛,言语有失,还望阁下看在逐浪阁的薄面上,莫要与她计较。”
李老六挑眉,没接三长老的话,反而看向贺以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听见没?连你家长老都知道孰轻孰重,你倒是一门心思只想撒泼。”
“我看啊,逐浪阁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你!”贺以柔气得眼前发黑,却被三长老死死按住,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三长老看了李老六一眼,而后就对着沧溟号众人抱拳道:“我等还要押送物资,就不打扰各位了。”
“祝小姐,后会有期。”
说罢,他不等贺以柔反应,将贺以柔带回船舱去了。
“三长老,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贺以柔不悦的道。
三长老沉声道:“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贺以柔却是说:“他是元婴初期,我也是,我还能怕了他不成?”
三长老看着贺以柔依旧不服气的模样,缓缓叹了口气。
他走到船舱窗边,目光望向远处被粉雾笼罩的幻雾海,声音压得极低:“小姐,对付敌人,硬碰硬从来不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男子能轻松接下你的寒川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体内的灵力底蕴,怕是到了元婴后期,只是刻意压制了修为。”
“两方真要动手,别说你,就算加上我,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贺以柔瞳孔微缩,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可......可他明明看着和我一样是元婴初期......”
“修士藏拙的手段有千百种,你怎能单凭表面修为判断深浅?”三长老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更何况,咱们这次的目的是押送物资,这点是不容有失的。”
贺以柔攥紧了裙摆,眼底满是不甘:“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我咽不下这口气!”
“自然不会放过。”三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褐色的瓷瓶,瓶身刻着细密的纹路,隐约能闻到一股腥甜的气息。
“这是一瓶引潮露,它是用迷心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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