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败有瘟疫的缘故,不全是你们的问题,如今你既然回来,仍居参将之位独领一营,直属中军,番号就以嵩山为名,号玉寨营。”
一听说仍旧能作为参将独领一营,而且还直接归属于大元帅直辖,陈金斗当即拜倒,大喜过望:“卑职多些大帅赏识!为大元帅尽忠,万死不辞!”
这种屁话,刘狮子听多了,耳朵自动过滤,只是抬手让他起来,盯着陈金斗脸,思虑着这个营的部署位置。
玉寨营虽是乌合之众,在战斗力上毫无可取之处,但到底有人地两熟的乡土优势。
最好的调遣,自然是补充一点兵粮甲械,部署到汝州与开封府西南一线,壮大声势、打击地主团练,协助张天琳的关中旅稳定侧翼,拿下开封府与汝州等地。
但问题是刘承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很害怕把手下这种乌合之众放出去。
陈金斗毕竟是张一川的兵,放出去打着打着流窜至决口泛滥的开封以东,直接变身老长官,开启第二次张帜之乱怎么办?
陈金斗也不敢跟刘承宗对视,又不敢说话,就这么被盯着,眼睛往旁边看。
一看更坏事了。
看看刘承宗身边这些个玩意吧。
李自成,以前是他老大的老大,闯军五营议事,张一川都只能坐个末坐,陈金斗根本就没有跟李自成对话的机会。
结果如今轮着李自成给自己检兵上籍了,一路上对他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眼的,那小心眼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还有戴着铁幞头、腰挂蝈蝈笼子装蝗虫,穿大红袒肩战袍的张献忠,以前狂的没边儿,出了名的不合群……谁家好人起名号,叫八方王中王?
更别说凉亭不远处还有个顶盔掼甲抱着马腿钉掌的,不就是当年在秦州撵着他们满地跑的左良玉吗?
陈金斗害怕极了,被盯得脸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明白,三个天下无敌的大杀才,咋他妈就成文官和马倌儿了?
片刻后,刘承宗心里有了定计,觉得此人面相倒也憨厚忠实,便道:“玉寨营暂且屯兵城南,约束部下,协助宗人营攻城,能做到吗?”
陈金斗愣了一下,面露迟疑,道:“回大帅,卑职情愿效死,不敢抗命,只是我部乌合,全营缺乏火器、粮饷,亦从未攻取大城,只怕……作战之时难堪大任。”
刘承宗心说,这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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