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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晏苏低声问,“师尊母亲最后,还是仙逝了么。”
“对。”风云情点头,眸底漫上痛色,“师尊用仙级解毒丹救回了她的命,可母亲生我时灵体便已千疮百孔,又做了那么多年药人,毒素虽清,五脏六腑却早就掏空了。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他停了一瞬,声音沉下去,“最要命的,是她的心结。”
风云情说到这里,抬头和浮笙对视着:“你以为,只有姓君的母亲郁郁寡欢吗?我母亲更是。”
“修仙界传颂了多少年盟主与夫人的恩爱,我母亲就听了多少年。她每听一次,便伤心一次。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说忘就忘,说变就变,连一个解释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