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桂香迫不及待撇清关系的模样,段母心里憋屈极了。
现在大家都说陆谨棠伤了那个地方,生不出孩子了。
她可不认为段莹会配不上他。
陆家有什么资格摆出这嫌弃模样。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段莹犯了错,让他们拿住了把柄。
“是段莹错了,她不该、不该造谣生事,更不该在你儿媳妇面前胡说八道,她已经知道错了。”
“老王,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这回就饶了她,她要是还敢再犯,到时候再随你们怎么罚。”
段母抹了抹泪,她体面了半辈子,这还是头一回哭着求人。
王桂香了解她,知道让她低头已经十分难得。
但错了就是错了,段莹是奔着破坏陆谨棠婚事去的,绝不能轻饶。
“这事儿没得说,段莹想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她要是得逞了,所有人都会以为我儿子是个负心汉,我儿媳妇插足的第三者!谣言是能杀人的!”
尤其是现在这个年代,流氓罪多严重啊。
幸好苏筠警觉,没让段莹得逞。
“我已经看在你们的面上,才把她交给知青办处理,不然非得让她去劳改几年不成!”
翻来覆去扯同一件事没意思,她冷着脸把段家人都给轰了出去。
“行了,都洗澡睡觉去!”
苏筠麻利地收拾东西去冲澡,今儿坐了火车,她觉得浑身上下都是脏的。
晚上,陆谨棠给她轻轻擦着头发。
“知青办真要把段莹重新发配下乡吗?也不知道会把她分配到哪里。”
陆谨棠对段莹的事兴趣缺缺,帮她把头发擦干,便将帕子晾起来。
“按章办事,自然不会再留在首都。”
甚至带着惩罚性质,兴许会分配到偏远的地方。
苏筠趴在枕头上,侧着头看他。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斤斤计较。”
要不是她非要追究,段莹也不会被处分。
陆谨棠轻笑一声,“你是为了我,我还这样觉得,岂不是不识好歹。”
苏筠哼了声,你就是不识好歹。
她裹着被子往里面挪,跟条毛毛虫似的。
“陆同志,我每天醒来都发现把你的位置占了,我要是冒犯你了,你记得把我推开啊。我把自己裹紧一点,就不会乱动了。”
陆谨棠淡淡嗯了声,很想说裹紧也没用,你还是会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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