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筠手里,她抓了满满两把。
“苏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和谢大哥决定不摆酒,这喜糖你多吃点。”
苏筠笑了开来,“恭喜你们。”
谢志红虽然吃惊,但心里更多的是欣慰。
她这侄子品性不错,之所以蹉跎了这么些年,除却性子原因,也是因为他左手残疾。
先前伤了手,就只有一只手可用。
“我们家也好久没办喜事了,好不容易结婚,怎么能不摆酒呢?”
谢波木然,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只好由钱招娣解释:“姑,我妈现在这情况,我实在没有精力摆酒。”
更何况,她亲爹还在里头蹲着呢。
谢志红倒是没有再勉强,只是觉得委屈招娣了。
钱招娣将谢波手里拎着的布料拿过去,“不委屈,还得劳烦姑给我做两件新衣裳。”
她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做新衣裳是什么时候。
谢志红满口应下:“这都是小事儿!刚好苏筠的衣服做完了,姑立马就能给你做!”
除此之外,谢波还提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加建房子。
要不怎么说他是行动派呢。
他一早就去厂里问过领导分房的事,但厂里实在没有空余的房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