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前方,说道:“我妈妈的医药费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之所以跟你要两百块钱礼金,是想自己留着,这钱我不会留给我爸妈。”
谢波是真的嘴笨,他明明很多话想说,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你不说话,是不愿意娶我吗?”
谢波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只是我、我年纪大。”
他比钱招娣足足大了十三岁,一轮多了。
钱招娣苦笑,“你年纪再大,还能有牛德福大吗?我只想找个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凭我这条件,也未必能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
尤其是钱正德,不把她论斤卖了就不错了。
“但我也是有条件的,婚后我不想跟你家里人住一起,你得和厂里申请房子。”
谢家人太多了,她不想丁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还有那个谢彬,她看见都嫌烦。
谢波点点头,“我在厂里干了快十年了,如果厂里不给分房子,我就在咱院子里建一间屋子。”
钱招娣家旁边还有一个小杂物间,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中间有一棵银杏树。
他之前就想过,在哪里搭一间屋子,也够一户人住了。
钱招娣很满意,至少他不是说空话,而是在用心解决问题。
“那趁着我爸妈都不在家,我们明天就去把结婚证领了。摆酒就不用了,就在咱大院儿里发点喜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