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点的人。
陆谨棠靠着椅背，依旧是那个姿势没动，眼底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乌云，黑压压一片翻涌着。
他五指握拳收紧，手背青筋撑开。
他低垂着眼皮，长睫掩住了眼底的阴鸷。
“这就是你替童月保守的秘密。”
苏筠一怔，嗯了声。
这就是她宁愿被误会，也不想暴露秘密的原因。
但是今天，这个秘密从童月的亲生母亲口中说了出来。
“你还记得我拜托你拷贝的磁带吗？”
陆谨棠不语。
“那是郑智坤的罪证，我和童月一起把他的罪行公布于众。郑赫虽然杀了人，但他没被判死刑，等他劳改出来，他还能重新开始。”
陆谨棠眼底掠过自嘲，从未有过一刻，对自己自私多疑的性子看得那么清晰。
“很厉害。”他哑声道。
“不过。”苏筠缓缓挺直腰背，抬高了嗓音。
“严阿姨，我从童月口中听说的版本，跟你说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严丽君脸色骤变，怒喝一声：“你知道什么！我是她妈，你还能比我清楚不成！”
苏筠猛然起身，语气凌厉起来：“你是她妈妈，可你抛弃她，伤害她，还在她伤口上撒盐！你是她妈妈，但不是天底下所有母亲，都会爱自己的孩子，至少你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