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闭嘴。
忽而一旁的陆谨棠动了。
他径直抬脚将眼前的桌子给掀了,偌大一张玻璃桌朝着方才出声的几人砸了过去。
连同桌面的酒瓶酒杯噼里啪啦碎了开来。
那几个公子哥儿本就不设防,被玻璃桌砸了个正着,头破血流,一片哀嚎。
而始作俑者眉眼都没动一下,嗓音沉冷:“我陆谨棠的媳妇儿,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邹楠浑身冰冷,僵直地站在原地。
直到陆谨棠在她身旁顿住,她不自觉抖了起来,满眼恐慌。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只留下一句警告:“再有下回,我不介意找邹师长聊聊。”
面对一地狼藉和那几个受伤的人,黎奕泽无心搭理,赶忙追出去。
“二哥,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楠姐她……”
陆谨棠没理会,径直上车。
“账单交给徐方。”
黎奕泽:“二哥,你这就生分了啊。”
陆谨棠一手搭着方向盘,面容隐在暗处。
“那几个人,你处理一下。”
“得嘞,二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