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人太多,徐方只需稍加打听,便知道苏筠已经将户口迁出去。
憋了这许久,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
但他环顾一周,没有瞧见苏筠的身影。
按理来讲,苏筠报复了他们,怎么会不留下来看他们的下场。
沉默半晌,徐方才艰涩开口:“没有看见苏筠。”
不多时,他瞥见不远处钱铮鸣的身影。
黑车太过吸人眼球,钱铮鸣很快也发现了他,朝着这边走来,似是有些吃惊。
“老大,你怎么在这儿?”
陆谨棠眉眼淡漠,“不然我应该在哪儿?”
钱铮鸣怔住,“苏筠今天的火车,她要离开首都回乡下找家人,她没告诉你吗?”
不等陆谨棠回应,他又自顾自说着:“不能吧,她没去找你?”
那丫头竟然这么狠心。
陆谨棠凤眼划过锐利的锋芒,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她为什么会找我?”
钱铮鸣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不敢和他对视。
“我、我把你的事,跟她提了几句,但我也是好心啊。”
徐方嗤然,“你这叫什么好心?撮合苏筠和二爷,跟在二爷身边放了条毒蛇有什么区别?”
钱铮鸣满眼不赞同,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