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从小到大最怕陆谨棠这样喊她,显然是真的动怒。
她扁了扁嘴,“所以我这不是过来请罪了嘛。”
陆谨棠神色冷冽,“你该请罪的人,不是我。”
舒媛被他低沉的气压吓得直缩脖子。
无论哪个年龄段的陆谨棠,她都怕。
少年时的他桀骜不驯,能把天捅出窟窿。
二十岁的他满腔孤勇,赤手空拳也敢拼。
七年过去,他收敛了锋芒,不怒自威。
上位者的气势铺开,只叫人噤若寒蝉。
“可我又没说错,她配不上你。”舒媛嘟囔。
陆谨棠看着她,记忆中模糊的母亲面容,突然鲜活起来。
“舒媛,什么叫般配?”
舒媛一滞,说不上来。
“门当户对是般配,志趣相投是般配,心意相通也是般配。”
被哥哥训了一通的舒媛耷拉着脑袋走出去。
徐方见她这模样,笑了起来。
“被二爷训了?”
舒媛皱了皱鼻子,把刚才那些话重复一遍。
“方哥,我哥是什么意思啊?”
徐方神色复杂,门第之见人人有,他也有。
在他心里,陆谨棠值得最好的。
但陆谨棠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大概是说——”
“老子喜欢,就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