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扯了下陆石民的袖子。
“你看你,性子老是这么着急,明明心里挂着谨棠,偏偏一见面就跟炮仗似的。”
她出生在江南水乡,母亲再婚后才来首都定居,说话还是偏向南方的温柔细致。
陆石民就吃她这套,听见她说话,再大的怒火都被抚平了。
严丽君笑着找地方坐了下来,“爸,您别生气,石民就这张嘴厉害,其实他这人最心软了。”
老爷子闭着眼,没搭理他。
岂止陆谨棠不待见她,他对外也不曾承认过这个儿媳妇。
当初舒家出事,舒岚受人逼迫,正是艰难的处境。
转而发现陆石民和严丽君偷情,这个打击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死在了陆谨棠面前,动脉飞溅而出的温热血液打在唯一儿子的脸上。
自那之后,陆家便再没有太平过。
要不是老爷子还在,陆谨棠大约再也不会回来。
严丽君面不改色,并不介意老爷子态度如何。
他再不待见自己,她仍旧是陆石民的媳妇儿。
“爸,趁着谨棠回家,您给他定下的娃娃亲,也该知会他一声了。”
陆谨棠眉头拧了拧,肉眼可见的不悦。
他抬眼看向老爷子,淡声问:“娃娃亲?”
严丽君莞尔道:“谨棠你不知道,你爷爷多年前就给你定了一门娃娃亲,已经让你爸帮忙去联系了,你就要有未婚妻啦!”
她脸上带笑,心里却是不屑。
陆谨棠既然看不上她娘家侄女儿,那就娶乡下土包子。
到时候,看这高高在上的陆二爷,怎么带着他的乡下媳妇儿出尽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