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少了几分被逼到悬崖边、随时会断裂的紧绷和疯狂,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沉稳。
甚至,在那沉稳的最深处,滋生出一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从容。
最隐秘的变化,发生在帝皇这副物质宇宙唯一躯壳的最深层面上。
那万年未曾有过任何动静,与自己骷髅尸骸紧密贴合的面部肌肉纤维,在完成了「绝地天通」,产生了一丝颤动。
这不是痛苦的痉挛。
虽然他的物理身躯依旧被王座死死禁,承担的灵能与物理压力丝毫未减,但某些更根源之处。
自己那源于存在核心,被四十个千年无边无际的仇恨、牺牲、背叛、绝望像琥珀一样层层包裹、压缩、凝固而成的心灵。
因为人皇幡的终极蜕变,乃至是在四邪神本源的彻底湮灭之后,而裂开了一道细微到极致的缝隙!
一丝沉积了万年的「心灵之毒」,被释放、转化了。
支撑起人类帝国40个千年的意志,在这一刻「一丝一毫」的解压。
对凡人而言或许微不足道,打个喷嚏的功夫就忘了。
但对帝皇这样,其存在本身已经与人类种族命运紧密捆绑、意识承受著文明尺度重压的「超个体」而言。
这就像是精密天平上最关键的一枚砝码被轻轻拨动。
带来的不是物理上的轻松,而是某种可能性的重新出现。
那就是思考「除了忍受,还能做什么」的可能性之外,帝皇已经有了能够审视「自身状态与外部世界」的可能,甚至————改变自己的可能!
帝皇的「变化」并非孤立。
一旁已经完成蜕变的人皇幡,与刚刚被吞噬的四邪神,乃至是帝皇行走了整整40个千年的道路,这一切都构成了帝皇此刻「变化」的宏大「拼图」。
「以魔炼魔,以魔制魔,制魔而又不受制于魔,直至炼魔正道!」
在从帝皇他得到了那卷不知来历,不知文明,不知前途的《幽冥功》以后,这句话,从来都是他这10个千年以来的纲领。
毕竟说到底,以黄老汉与亚空间四小贩,与物质宇宙无数牛鬼蛇神,魑魅魍魉,神头鬼脸的存在抗争几万年,依旧没有过丝毫动摇的如铁道心。
就算是入魔了,他也有绝对的自控力,走自己愿意走的那条路上去!
而那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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