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墙上这些痕迹怎么解释?!”
话是有道理的,可总有哪儿说不出的不对劲。
白十九来回转圈,“总得出去看看——也许一出去,就会发现人都在这儿!”他心里一想到赖晴空可能被困此处,就又急又惧,双眼全变做兽瞳,耳朵也支棱起来。
戚红药心中盘算:两相对比,这里至少比前一间更有“人气”。
倘或,众天师果真都在这一层关押,门外必定看守极严,他们在走道内现身,一定打草惊蛇。
最好的办法,是直接在两间屋中,挑一个现身。
“也许你们没意识到,”白十九站定,阴郁地盯着蓝晓星,兽爪在他颈间半拢,“我一眨眼就能掐断这根脖子。”
蓝晓星道:“可别——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他苦笑,“那就出去再说罢。”
白十九以眼神逼促那二人下决断。
对与不对,总得一试。
戚红药、万俟云螭、白十九跟蓝晓星,四人同一时间将血抹在镜面,白光一闪。
就在手指触到铜镜的瞬间,戚红药似心有所感,抬眼看去——
他在笑。
先前他咳了几次血,血渍让嘴角的每一丝扭动都无比醒目——虽然只扬起一根发丝那么高,却多出十分狰狞。
她心脏一宕,与此同时,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袭来。
随耳畔“啵”的一响,眼花未尽之际,先听见一声怪异的吼叫:“你——!”
是白十九。
喊声戛然而止。
戚红药转头——正见到蓝晓星一脚踢击在他小腹,借劲腾空而起,背一触墙,立即磁石般牢牢定住。
——原来他早已恢复,一直是伪装虚弱。
——他却在这时动手?
疑问在脑海一闪而过,同时间,她右脚触地——蓦地,一下蹬空!
地面就像个泡泡似的破碎了。
房间的真容,这时方才显露。
余光一瞥,只见下方赤波涌动,一股寒凛的花香炸裂般腾起!
——红梅化血池。
她身子一轻,往下落去。
人到了这种时刻,能做的实在太少。
大脑要判断绝境,一刹那足矣,然后就可以放弃了——这短促的瞬间,也只够安排一段人生走马灯。
放弃是安然的。
她竭力抵抗住那种诱惑,保持希望,保持思考。
也就是保持痛苦。
她甚至还很平静——但这也许只因为时间短得人来不及惊骇。
一瞬之间,戚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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