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会在乎?谁拦你了!”
戚红药张了张嘴,想说正常人谁会躺那么久,那分明是昏过去了。
见她不说话,万俟云螭两步跨来,道:“你只看见他受伤么?你就看不见我——我尾巴都断了!”
戚红药脑袋空白了一瞬。
“……啊?”
万俟云螭挥舞着“伤残”的那只手,迫近她的脸,“你不认了?”
戚红药也不敢笑,怕他恼羞成怒,只好声好气地道:“是你说不让我看——”
“我没说。”
她一时哭笑不得,一抬头,想说:“你几岁了——”
却并没有说出口。
那张脸很苍白,嘴唇在颤抖,看得出,他竭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眼眶还是红的。
“我没说,从来也没有,——是你不想管我。”
她看着那双眼睛,忽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万俟云螭的声音像是冻住了:“我没有要你走。”
“……嗯。”
“一直都是你不要我。”
一种突如其来的酸胀感觉,劫持了她的神经,她连连眨眼,低头,试图转移话题:“……你的尾,手指……”声音嘶哑,吓自己一跳,清了清嗓子,借机压下胸中那股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