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道:“王爷跟那女子有仇,属下去除了她就是。”
费连晖厉目瞪去,“你们懂个屁!”他站起身,走两步,一把劈裂桌台。
他怎会不知,找个假货装万俟云螭是很难不露馅的?可他一得知戚红药回城,马上明白,这步死棋有了惊才绝艳的后手!
“只要那女人在我手里,我就能让万俟云螭打落牙齿和血吞——叫他往东就往东,叫他往西就往西。”
看那几个妖的神情,仿佛为王爷的精神状况微感忧虑。
蛾子干笑道:“小的们虽也听说万俟云螭看上个女天师,不过,王爷会否期许太过了?”
他掂量自身,细细思忖,大家都是雄的,相距不远,他绝不相信一个妖族储君——那是惯见绝色的主儿,怎可能会看上那么一个丫头片子,说这里没点利益勾连,那是狗都不信的。
费连晖冷笑道:“为那女人,他连妖丹都舍得,还有什么是舍不得的。”
这屋子里,但凡能喘气的,都怔住了。
静了片刻,一个小妖道:“王爷莫要说笑,这,他,他疯了不成?”
王爷跟万俟云螭一定有一个疯了,否则这句话就不成立。
费连晖笑道:“那日在地穴中,姓戚的贱人断气后,他抱着个尸首,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本王看在同为妖的份儿上,好心提醒,告诉他那女人是冲着王族妖丹才在他身边,没想到……”
他突然住口,想起亲眼看着自己妖身被生生挤碎的感觉,哆嗦一下,心中暗恨:若非妖丹落于万俟云螭手中,何苦弄这麻烦事情!偏偏此事不能叫任何人知晓,最亲近的亲信也不成。
他如今还能在人前现身,全靠千方百计寻来一枚同族妖丹,勉强支应着。
一定要尽快拿回自己的东西。
他略去被取丹一节不讲,道:“那疯子竟吐出元丹去喂人。”
几个妖听得惊呆了,半晌,蛾子道:“妖丹离体,多好的机会,王爷当时咋不动手除了他?”
费连晖怒道:“本王何等身份,岂用挑对手虚弱时下手!”
实际他那时被戚红药重伤在先,而后妖丹又被万俟云螭取了,加上洞穴崩塌,能捡条命出来,已是不易。
“要这么说,那咱们捉住那女天师,不就等于捏住了万俟云螭?”
“正是此理。”
他们兀自讲着,也不知隔墙有耳,柜中有人。
也不管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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