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也没有日夜磨炼出的生气,和普通人无异。
“你师出何处?”我问道。
“无门无派,自学而成。”他竟还有几分骄傲。
能自学而成为高阶为怨师的天赋恐怕在我之上,但他走错了路。
话不多说,既然要打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我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为怨师之耻,也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失去理智的吃人机器。
“是么?我师父还挺有名的,聂铮认识吗?”要打架先自报家门,这个规矩是我自己定的,输了丢的是她的脸,赢了是我学的好。
他听到这个名字时怔了怔,将我打量了好几个来回:“我想起来了,是你,那时你不过是个跟在聂铮后头的小跟班,她为了一个怨灵朝我动手,结果把自己前程给毁了哈哈哈。”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让我们功亏一篑的家伙:“没事,你的以后也会葬送在我手里。”
“呵、呵呵呵……跟在聂铮身边这几年长本事。”他改主意了,要把我打个半死不活再让恶灵吃掉。
“放狠话谁都会,笑到最后可不一定了,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的话,只能是我。”
毕竟,我可是她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