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儒卿并未言语,回应它的是骤然膨胀的赤焰,与赤焰相辅相成的是三尺青锋上那寒芒。
鲛人王身前那片冰蓝火焰猛地扩散开来,形成一面巨大的幽蓝火盾,上面覆盖着零零碎碎的冰棱,剑锋狠狠撞在蓝盾之上。
不愧是同一个师父教出的,招数大差不差,又是玩火又是玩冰的。不过就目前局势来看,季儒卿更胜一筹,冰与火本不相容的存在,在她手里却能和谐共处。而鲛人王手中的火不能称之为火,除了外形看上去像团火,但毫无温度,那刺骨的感觉,更像是团冰。
赤与蓝交织、炽热与酷寒并存,两种截然相反,势同水火的火焰对撞,在船头狭小的空间里迸发出毁灭的乱流。
甲板上沉重的货箱被轻易掀飞,足足飞了有百丈高,粗壮的桅杆与船帆剧烈摇晃,最后在咔嚓一声中断裂倒塌。木屑在火焰中与冰晶的碎末混合翻飞,伴随着被炸起的冰冷海水,如同骤雨般泼洒向四方。
闪烁着金光的炽阳凝华焰狂暴,季儒卿动了杀心,招式如狂风骤雨。深邃幽蓝的凌霜破钧火如风云莫测的大海,鲛人王正有与其厮杀到底的念头。
原来这就是杀意么?钟述眠顾不上自己脚底摇摇晃晃,反倒专心致志研究起季儒卿的动作。
季儒卿身影如电,看不清虚实,在剧烈摇晃的甲板上如履平地。赤焰在她手中化为火凤,带着尖锐的呼啸,朝鲛人立足之处飞去。待鲛人王与照鸿纠缠时,又唤出漫天流火坠落,撕裂空气,铺天盖地飞溅。
每一道赤焰,都带着焚灭万物的决绝。
鲛人王搅动海水防住奔腾不息的流火,身形在船沿与甲板间灵活滑行,如同鬼魅。那冰蓝的火焰在它手中千变万化,先是变作蜿蜒前行寻找突破口的幽蓝巨蟒,被季儒卿斩杀后。再变作无数细密,带着蚀骨寒意的冰棱针,与流火针锋相对。
每一次蓝焰掠过,甲板上便多出一道迅速蔓延的厚厚冰层。
久战不下,鲛人王已快到极限,它抬头发现季儒卿正在嗑药,瞬间恢复状态。
“卑鄙无耻。”鲛人王身上的人丹所剩无几,对敲锣少年道:“把你的给我,只要杀了她,我们从此以后便能去陆地生活。”
敲锣少年心动了,原本犹豫不决,听完后立马给出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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