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目共睹,和宋盛楠不相上下。
“要不然问问他?”钟述眠道。
“师姐,其实你……”范拾壹顿了顿,“有点想去吧?”
想是这么想过,但钟述眠知道自己水平有限:“我还是在这里坐等季前辈回来吧。”
正当她们说啥来啥,白衣人在她们边上找个位置轻车熟路坐下:“二位,又见面了。”
她们点点头示意,白衣人自顾自地给桌上的空杯添满茶水:“二位也是为了琼泉岛而来?”
“并不是,只是刚从闽州离开,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此处。”钟述眠如实道。
“那还真是少见。”白衣人毫不避讳,“那边的胖子,东边的瘦子,吃饭的高子,休息的矮子等等,皆是为了琼泉岛而来。”
钟述眠照着他手指的方向依次看去,确有这些人:“那你也是为了琼泉岛而来的么?”
“是,但不打算以身涉险。”白衣人向往琼泉岛的宝藏,也对鲛人们避让三分,“若是他们能回来,说明琼泉岛也不是那么可怕,届时再一探究竟也不错。”
太奸诈了,谁都知道有去无回,钟述眠问道:“若是回不来呢?”
“回不来也是他们自己选的路。”白衣人看得很透彻,“别妄想能劝说他们打消这个念头,一群亡命之徒早就无路可退了。”
说完,他起身走人,临走时丢下一句话:“二位好奇的话,不妨一同多待些时日,有结果之后再做打算,我就住在来福客栈,有事可以找我。”
钟述眠并不抱有希望,自古以来去琼泉岛的不说有一万人,起码也有几千,却无一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