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钱了。”
好质朴的理由，柴胜安无话可说。
“但我后来发现，也不怎么难。”
陆清风耸耸肩，用一种怀念的语气道。
“当时买小提琴的时候，那家乐器行的老板送了我两节教学课，去了两次，其他时间从网上找教学视频，练习了一段时间后，我就发现自己演奏的比那些课上的学生好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学习成果，我就把练习拍下来传到了网上，然后隔一段时间对比，发现我学的确实挺快的。”
“到了暑假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水平应该不错了，不过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练习，怕自己高估自己。”
“你就去了街边网红直播间，让所有人来评判。”
陆清风点头。
“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小提琴真的很难学么？”
他表情困惑，不像是假的。
柴胜安喉结动了动，一口老槽憋在心里，吐不出来。
这说的是人话？
他柴某人从事音乐研究这么多年，是因为喜欢做研究人员么？
还不是天赋不达标，登不上大舞台，不然也不会走上现在这条路。
谁还不想站在聚光灯底下，又体面又挣钱。
翻动纸张，笔尖放在一个问题上。
“深市的第一场音乐会，除了小提琴，你展示了出色的钢琴技法，是打算在这项乐器上也深入学习么?”
“我个人觉得贪多嚼不烂，小提琴会是我以后的主攻方向，钢琴会顺带学习，因为我发现我学其他乐器也挺快的，既然有这能力，也希望能多多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