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凤双双忽然叫住他:“神明……”
他回头,见她从颈间摘下一块温润白玉,递了过来。
这块玉陈伟记得,凤双双曾托他保管过,是凤家的祖传之物,将来要代代相传。
陈伟不解:“如今你已决安全,为何又要给我?”
凤双双唇角微扬,眸光清亮:“双双想送给神明。”
陈伟偏头想了想,随即摇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凤双双却轻声坚持:“此物……可作信物。将来若——”
陈伟不等她说完,便温声打断:“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见她似要起身,忙上前虚按:“别动,你是伤员。晚上我再来看你,要听话。”
凤双双眸光动了动,终于点头。
“回头我给你带好吃的。”
她干涩的唇微微弯起:“好。”
“我真得走了。”
“双双……恭送神明。”
一道白光闪过,陈伟消失在帐中。
几乎同时,张起几人来到帐外。张起嗓门洪亮:“神明来了?”
章海鹏“嘘”了一声:“小声些,神明守了一夜!”
“喔喔,那咱们还进去吗?”
“等等吧……将军对神明有心,咱们贸然闯入,岂不是……”
帐内,凤双双微微蹙眉。
她表现得……如此明显吗?
可为何神明好像全然未觉?
掌中的白玉未能送出,神明对她似乎并无他念。
这让她升起了浓浓的挫败感。
她转向帐外,声音微冷:“进来。”
张起、章海鹏、劳家辉等人鱼贯而入,抱拳行礼:“将军!”
凤双双欲起身,却被赶到的陆林拦住:“不可乱动!您手臂与腿皆有伤,须静养。”
她垂眼看了眼身上陈伟留下的外套,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
她将外套轻轻拢了拢,再抬头时,目光已恢复一贯的沉静。
“抓住的活口,都死了?”
陆林摇头:“还有三人,卸了他们口中的毒囊,现下正养着。我将他们安置在一处治疗用的活动板房里,备了风扇、冰桶与小灯。”
章海鹏冷哼:“不过是些奴隶死士,何必待他们这么周全?”
陆林无奈一笑:“正因为是死士,才更需如此。人在最放松的环境里,才容易露出破绽。我安排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药童照料他们,放松他们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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