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主说了,您还是自己识相点走吧,别再自取其辱了!”
“原来……我也是可以被替代的……”章海鹏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喃喃自语,身体顺着冰冷的大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我拼了命地活下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只会躲在府里、玩弄心机的小野种……”
热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手上的血污,在他脸上划开狼狈的痕迹。
陈伟默默走上前,递过去一方干净的手帕。
“看开点,”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凡是能轻易被割舍的,说明本来就不是真感情。能被随便替代的,证明那个位置,或者说那个人,本身就可有可无。”
他拍了拍章海鹏的肩膀:“起来吧,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从长计议。”
章海鹏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在两名死士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他心灰意冷,正欲转身上马车,却听见一阵车轮辘辘声由远及近。
他猛地抬头,看见章府的两辆马车正一前一后缓缓驶来!
章海鹏一眼就认出,行在前面的正是他父亲的座驾。而后面那辆装饰华贵的马车,他却从未见过。
马车停稳,他的父亲——身着庄严朝服,头戴官帽的章侯爷——利落地下了车。
然而,父亲的目光丝毫没有扫向近在咫尺的他,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反而径直走向了后面那辆马车。
只见车夫恭敬地掀开车帘,一位公子弯腰探身而出。他身着月牙白的绸缎锦袍,面容俊美,肤白胜雪,通身的气度温润如玉,宛如夜空中清辉流转的皎月。
他对着章侯爷温柔一笑,声音清朗:“父亲,孩儿自己下车便是,不必劳烦您搀扶。”
可年近五十的章侯爷非但没有止步,反而亲自伸手扶他,语气里是章海鹏从未听过的宠溺与关切:“你呀,前几日下马车不小心摔了一跤,你祖母为此念叨了我许久,可不能再有闪失了。”
“父亲不必忧心,”那公子从容应答,“明日我在车辕旁安个活扣台阶,用时放下,不用时便收在车尾,岂不方便?”
“就属你机灵,点子多。”章侯爷笑着,语气满是赞赏,“就依你所言,我即刻差人去办。”
章海鹏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往日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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