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栋六层高楼,全是吃饭的地方,宾客盈门,络绎不绝。
步入餐厅,蓝江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豪横”。
每桌客人的啤酒都是整箱整箱地搬,酒量好的桌下堆着四五箱,即便不太能喝的也备着一箱。他们不用酒杯,直接对着瓶子吹。桌上的菜肴更是堆叠如山,大鱼大肉、火锅烧烤琳琅满目,丰盛到几乎放不下。
眼前这番景象,还只是寻常百姓的日常饮食。蓝江不禁感慨:这个时代的物产竟如此富饶,普通人的生活,竟比古代皇族贵胄过得还要奢靡!
他站在喧嚣鼎沸的食客中间,看着眼前这丰饶得超乎想象的景象,开口道:“若我那里的百姓,也能过上这般富足日子……即便马革裹尸,我也心满意足了!”
这声感慨被邻桌一位豪爽大哥听见,对方热情地站起来,一把将他拉到自家桌的空位上,塞过一瓶啤酒:“能整点儿不,大兄弟?”
蓝江豪气干云:“当然能喝!”
“来来来,陪哥走一个!”
两人酒瓶一碰,仰头便吹。蓝江一口气干完一整瓶,引得满桌男士鼓掌欢呼,纷纷又给他递上新酒。
马文杰坐在陈伟身边,压低声音好奇道:“老板,他真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不认识简体字,却认得繁体……对手机支付、高铁、飞机、收费站这些一概不知,连身份证都没有。”
陈伟只得继续圆谎,面不改色道:“蓝江自幼在深山道观修行,这是第一次下山入世……”
“啧,这人可真奇了!”马文杰啧啧称奇,“说话文绉绉的,礼数还特别周到,刚才硬塞给我这个,说是‘赏我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金饼。
陈伟瞥了一眼,淡淡道:“收着吧,是个老物件,别卖便宜了。”
马文杰常年经手古董,太懂这东西的价值了,手都有些发颤。
他望向正与陌生人喝得热火朝天的蓝江,诚惶诚恐道:“谢、谢谢……但这太贵重了!”
“你应得的。他这次会住一阵子,我忙的时候,你多带他出去见识见识。”
“行!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