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它正以一种几乎违背常理的速度,变得辽阔而深邃。
她马上抬头,朝蓝江下令:“快!把张起叫回来!”
蓝江一时怔住:“为何?”
“我或许有办法——解决蛮族的炸药。”
帐中众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贾正与胡公公面面相觑,章海鹏却眼中一亮。
“当真?”
凤双双郑重点头。
只要蛮族埋下了炸药,她就有把握让那些引信无法点燃。
当然,凤家军自己也埋设了炸药。她必须精准控制水量,确保洪水只冲向蛮族阵地,而不波及景州城与城外己方雷区——
这来自神明的馈赠,这场及时之水,简直如同天启。
它来得如此恰逢其时,简洁、却彻底地瓦解了蛮族最具威胁的底牌。
蛮族大军仍在缓慢地向凤家军驻地推进,双方相距约五十里。在黎真的战马后方,跟随着一辆戒备森严的马车,里面关押的正是从京城被蛮族细作掳出的陆文武的一双儿女。
蛮族之所以在景州城外休整两日,一方面是出于对凤家军埋伏和炸药陷阱的忌惮,另一方面,则是黎真在谋划一场更大的阴谋,他意图胁迫陆文武合作,利用其手中掌握的十五万兵力,与蛮族的二十万大军形成合围之势。
他们计划先以五万无辜百姓作为前锋,消耗凤家军的炸药、箭矢和弹药,再发动总攻。在蛮族装备已有所提升的前提下,黎真自信已有六成把握,誓要将凤双双斩于马下。
尽管大乾京城几乎已在眼前,黎真却毅然停下脚步。
对他而言,击败凤双双远比夺取京城更为迫切。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世仇,是源自家族与历史的积怨,更是个人的耻辱与愤怒——他绝不能容忍自己再度败于凤双双之手。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对决,唯有你死我亡,方能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