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中满是心疼。华通自幼跟随马修齐,从马家到战场,再到如今这般境地,始终忠心耿耿。
马修齐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戾气翻涌:“曾家还是没人来?”
华通摇头,神情黯然。
马修齐冷笑一声,胸腔里翻腾着怒火。他曾以为,即便战败,至少还有曾家这门亲事可倚仗。可如今看来,曾家不过是趋炎附势之徒,见他失势,便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
这座山庄虽名义上归曾柔芷所有,可当初却是他亲手赠予的聘礼。如今他暂居于此,竟连未婚妻的面都见不到。每日派人去请,曾家上下却装聋作哑,仿佛他马修齐已成瘟神,避之唯恐不及。
“好个曾家!”他怒极反笑,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我今日算是领教了!”
待他东山再起,定要让这些势利眼付出代价!什么门阀世家,什么姻亲故旧,统统不过是趋利避害的墙头草。若他再度掌权,必要让曾家为今日的轻慢后悔莫及!
他情绪激动,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染红了绷带。
华通连忙上前,低声劝慰:“公子,您千万保重身体!曾家既收了聘礼,就算要退婚,也得亲自登门给个说法,岂能这般避而不见?”
马修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是啊,退婚?可以。但曾家必须亲自来见他,亲口告诉他——他们曾家,是如何背信弃义,如何在他最落魄时落井下石!
他倒要看看,曾柔芷究竟敢不敢站在他面前,亲口说出那句“退婚”!
就在这时,山庄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脚步声杂乱,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呵斥,显然是有人强行闯了进来。
马修齐眉头微皱,本想起身出去查看,然而还未等他迈步,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便穿透门廊,直刺入耳——
“呵,不给进?知道这是谁的山庄吗?我们曾家大小姐的!”那声音尖锐刺耳,透着十足的轻蔑,“这年头,自己名下的庄子反倒往外赶人?告诉你们主子,曾家今日若是不见,那婚事便彻底作罢了!”
另一人紧接着冷笑一声,语气阴狠:“这可是巨阳城!曾家不想听见城里有什么风言风语,否则……有的是法子让你们主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听明白了吗?!”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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