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眼眶泛红,似是哭过。"
"哭?"马修齐眉梢微挑,随即竟低笑出声,"我还以为她是存了异心,才急着逃开。"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原来不过是瞧见我与曾柔芷亲近,便闹起脾气来。"
"还是这般不懂事……传令下去,伙房不必给她送饭,饿上两日,自然就学乖了。"
石伟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实在不解,首领明明有求于叶姑娘,为何还要如此磋磨她?若真逼急了,人跑了怎么办?
马修齐似看穿他的疑虑:"老石,你不懂。女人不能一味娇惯,得像训犬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比了个手势,"先打疼了,再给块肉,反复几次,她就会记住谁是主子。"
"往后,你只需勾勾手指,她就会摇着尾巴凑过来,任你打骂都不敢逃。"他眯起眼,语气里透着残忍的愉悦,"这才叫驯服。"
石伟雄喉头滚动,没敢反驳,只低头应了声"是"。
退出营帐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帐内马修齐的身影。
石伟雄攥紧刀柄,忽然想起叶兰苍白的面容。
她为义行军带来了这么多的奇迹。这样的女子,当真能用驯狗的手段折辱吗?
他心底蓦地涌起一阵寒意。首领对叶姑娘尚且如此狠绝,他们这些追随者,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