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泛黄的绢布上,勾勒着一名陌生女子的轮廓。
而画侧赫然题着三个刺目的大字:
凤双双。
“这……就是后世人所绘的我?”
她眉头紧蹙,指尖微微发颤。
画中之人与她毫无相似之处,甚至透着一股滑稽的丑陋。
难怪神明曾说,若再不行动,博物馆开张之日,这幅“尊容”便会高悬于众目睽睽之下。
——这谁能忍!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捡起那张白纸。
神明的字迹龙飞凤舞:
“立刻作画送来。否则,你在别人眼里就长这样了。”
凤双双忽然笑了。
神明竟这般维护她,连半点名声受损的可能都不允许。
既如此……
她展平白纸,取笔蘸墨,笔尖悬于纸上,略一沉吟,随即挥毫。
线条流畅如溪水潺潺,眉目渐渐清晰——不是画中那副陌生面孔,而是她每日在镜中见到的模样。杏眸清亮,鼻梁秀挺,唇角微扬时,颊边还隐现一枚极浅的梨涡。
片刻后,她搁下笔,将画举至眼前端详。
技法算不得精湛,但至少……
“这才是我。”她轻声道。
陈伟展开那幅泛黄的画卷时,手指微微一顿。
画中是一位身形匀称的女子,银白盔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高束马尾,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手握佩剑立于城墙之上,目光如炬,坚毅中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婉。
画工虽略显粗犷,却精准勾勒出她偏瘦却线条流畅的脸庞——下颌的弧度、眉眼的轮廓,无一不彰显着一种飒爽与柔美并存的独特气质。
这哪里是寻常武将?分明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巾帼将军。
陈伟迅速拍下画像,发给汪副馆长。
对方几乎是秒回:“不可能!凤双双怎么可能长这样?”
“怎么不可能?”陈伟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她可是野史留名的女将,若非大乾亡于饥荒,她的战绩未必逊于霍去病。”
“霍去病出身贵族,家族皆是美人,凤双双怎能相提并论?”汪副馆长仍不死心。
陈伟冷直接拨通电话:“汪老,你这画像根本货不对板。赶紧把博物馆里那张撤了。”
“凭什么?”汪副馆长声音拔高,“那位国画大师研究古籍多年,难道不比你懂?”
“那你告诉他大乾怎么亡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