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双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周成松口了。这位同国第一幕僚，愿意给她干活。
“好，很好。”凤双双端起面前的啤酒罐，“周大人愿为我效力，我很高兴。来，大家喝一杯，祝咱们早日统一天下！”
朱炼和木泉端着杯子，互相对视一眼。
两人交换了个眼色。
盘古开天辟地到今天，华夏就没统一过。诸国割据，年年打仗。
赢国那个贺荣叫嚣着要一统，眼前这位大将军也放出话来。
真能成？
两人在心底盘算过。
相比贺荣，凤双双这边的家伙什更硬。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是没见过的铁疙瘩。
站凤家军这边，这把赌赢了。
两人想通这层，心里踏实了。再看桌上那盘松鼠桂鱼、红烧肉，口水直往外冒。
他们也不管军医交代的什么少吃荤腥、少喝酒。
筷子抡得飞起。鱼肉、鸡块拼命往嘴里塞。连盘子底的汤汁都拿勺子刮干净。
啤酒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凤双双看着这几人吃喝的架势，转头交代吴勇：“去，拿瓶治愈水来。”
吴勇转身出门，找军医拿来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倒了三个一次性塑料杯。
凤双双指了指杯子：“今天你们吃了荤腥菜肴，又喝了酒。把这水喝下去，免得一会儿闹肚子。”
朱炼和木泉喝酒上了脸，脖子通红。他们端起塑料杯，一口倒进嘴里。
周成端起杯子。水很清透，散发着一股特殊的甘甜味。
他仰头喝干。
水刚下肚，胃里的酒气散了。
连日挨饿留下的疲乏一扫而空。
最关键的是他的膝盖。
之前连下三次暴雨，他被罚跪在殿外，膝盖骨险些废了。走路走远一点，骨头缝里就钻心地疼，里面全是积液。
平时在山里逃命，没马没车，他全靠硬撑。晚上只能自己拿手搓揉。
现在，不疼了。
周成伸手去按膝盖。原本肿胀的地方瘪了下去，皮肉紧实。
不仅是腿。
他伸手摸向锁骨。
当年被铁链穿透留下的两个血窟窿，疤痕很深。现在摸上去，一片平滑。
周成手抖得厉害。
他扯开上衣领口，低头往下看。
锁骨处白白净净。
再往下，胸口、肚子上那些陈年鞭伤，全不见了。连个印子都没留。
他身上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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