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双看着手中的宣传单,纸张平滑,油墨色彩鲜亮。
陈伟的排版极具冲击力。
没有生涩难懂的文言文,通篇是大白话。
只要找个识字的站在阵前念上一遍,底下的士兵全能听懂。
这两版传单一发,同军的防线必将从内部瓦解。
忠诚在饥饿面前,不堪一击。
同军不畏死,敢于冲锋陷阵,这恰恰是凤家军最缺的优质兵源。
只要有一小部分人放下武器,剩下的人便会跟风。
她将传单叠好,收进袖口,抬眼看向陈伟。
“神明,多谢您。”
陈伟摆了摆手,拉开椅子坐下。
“客气了,咱们的目标一致,不用言谢。”陈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对了,跟你通个气。张建军使尽浑身解数,没能说服齐纵横。”
凤双双并不意外。
“现代的繁华街景、公园里安居乐业的百姓,还有路边摊的烧烤啤酒,都没能磨平他的反骨。”陈伟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牛领导见他油盐不进,干脆把人拉去部队了。”
陈伟停顿片刻,给出自己的判断。
“依我看,就齐纵横那股轴劲,就算把现代的高精尖武器全摆在他面前轮番展示,他也未必肯低头。这人骨子里透着股死硬。”
凤双双拉过另一把折叠椅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
齐纵横算是个难得的明君。
在位期间,同国版图扩充两倍,人口翻了三倍。
这等政绩,远超前几任同王。
要让这种人俯首称臣,难于登天。
杀了他,反倒省事。
凤双双要的,从来不是齐纵横的臣服。
她盯上的是被围困在峡谷里的二十万同军。
这些青壮年男子,是乱世中最宝贵的资源。
拉去开荒种地,一个壮劳力干的活,顶得上三个老弱妇孺。
入冬前要进山伐木、储备过冬柴火,这些人便是最好的苦力。
灾后重建,烧砖、和水泥、盖房子,处处需要人手。
这二十万人,就是现成的劳工大军。
“无碍。”凤双双理了理衣袖,“只要这二十万人归降,齐纵横降不降,无足轻重。我最终的目的,本就是这批兵源。”
陈伟点头赞同。
“你和劳家辉好好盘算一下,怎么把这出攻心计唱好。”陈伟提起一段历史,“你应当读过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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